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- 第4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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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的精神力太强,体能无法承担,容器过载就会溢出来,出现一些混乱的情况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。
    祝余心头却依然萦绕着挥之不去的不安,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
    以前她坐到床边,即使白述舟不理人,她的尾巴也会轻轻的缠上来,比她本人诚实很多,身体上的反应可爱得不得了。今夜却毫无动静。
    她累极了,脉搏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,浅蓝色的眼眸在背光处明明灭灭,最终缓缓垂下。
    已经到了白述舟休息的时间。
    我帮你按按?祝余放软声音,凑到她沁凉的耳畔,温热的气息拂过,会舒服很多,你睡吧,睡饱了才能养好身体。
    不。她又抬眸,盯着她看。
    我不用那个的,祝余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在科学院使用异能确实很危险,于是蹭了蹭,轻声说: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,好吗?
    少女轻蹭的动作太过柔软,明亮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,就连心头的阴霾都隐隐驱散。
    理智上催促着,她应该让她离开。
    可白述舟淡淡挑眉,明知故问,小拇指颇有些恶劣的戳了一下祝余腰间的软肉,声音很轻:那个,是哪个?
    不可言说,不可明说,只有她们两个知晓。
    祝余握住她使坏的手,气氛忽然就变了。
    用如此清冷、公事公办的神情,质询着这么私人的话,一阵酥麻的痒意从相触的指尖窜上来。
    祝余看着她微微扬起的唇,又想亲她了,怎么总也亲不够。
    唇太薄,总会给人一种锋利、无情的错觉,可她的唇分明还点染着她的颜色,温度,潋滟着水光,抿了一下。
    呜,她怎么这么好看祝余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。
    看见祝余脸红了,女人很满意,轻轻笑了出来,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脸,掌心完全贴着脸颊,指尖慢点。
    发烧了?
    白述舟冰凉的手抚上她发烫的脸颊,指尖慢条斯理地勾画着轮廓,清冷嗓音又薄又脆。
    刻意又变得很矜高,她甚至小幅度的向后仰了仰,那片薄薄的唇,看起来更饱满动人了。
    疏离眉眼仿佛写着:不准亲我。
    不准想象一头粉红色的大象。
    不准和我一起陷入柔软的枕头裏,任错乱的呼吸交-缠,夜色太冷了,不准和我一起融化,会滴下温热的冰水。
    不准
    她不该在此时过来,她也不该如此放纵。
    越是禁止,情焰越是疯长。
    随着她微微勾起的手,少女半跪起身,修长的腿支撑着重量,虔诚地俯首,尽力不去压到她。
    不跪漫天神佛,只跪她的爱-欲。
    在某个轻触的瞬间,女人柔软的手臂有片刻僵硬,但很快就调整好,呼吸也更迟缓,淡淡的玫瑰香气随着呼出的热气弥散。
    伤口微微的痛意和酥麻交织,不可以叫出来的喘-息,白述舟咬着唇,清晰思绪短暂的沉沦。
    只是短暂的沉沦与逃离,她在这一刻从隐忍和难耐中抽离出来,交由爱人轻轻触碰着伤痕累累的灵魂,以此缓解痛楚。
    白述舟无疑僞装的很好,只将优雅矜高的那一面展现。
    但吻到颈侧,祝余忽然很克制的停下,不愿更进一步。
    渐渐的,湿漉漉的水珠滚落。
    白述舟睁开眼,微愣,骤然撞入少女降下的一场雨。
    祝余在哭。
    应是夏夜的雨,突然又急促,连雷声都来不及惊扰。祝余咬着唇,苦涩的泪一滴滴砸下去。
    是不是很痛?祝余问。
    她没有继续亲下去,而是虚虚碰了碰她颈侧的针孔,因突然的放纵,正在雪白肌肤上渗出一滴血珠。
    像是把最昂贵艳丽的红宝石,细细穿透皮肤,缝了上去,漂亮又妖异。
    是不是很痛。
    一定很痛。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?
    最初的克制是怜惜她的身体,此刻却是被眼前的景象刺痛。
    祝余颤抖着撩开她散落的长发,束在掌心,更多的红痕暴露在灯光下。
    针孔不止一处,还是在最敏感脆弱的腺体附近,散下的长发遮掩了太多医疗痕迹,深深浅浅,蜿蜒着没入被单深处。
    那是漫天大雪也掩盖不住的,被她精心藏匿的伤口,故作漫不经心,故作游刃有余。
    白述舟的皮肤很敏感,轻轻一碰就容易留下痕迹,祝余知道omega体质特殊,她们的感官比普通人灵敏许多倍。
    欢-愉会被放大,痛苦也会被放大。
    那天在paradis,仅仅是一针祝余就已经难以忍受,针头刺破腺体时,灵魂仿佛也被刺穿了一部分,一直在往外流。
    此刻无力的躺卧,情动时的隐忍引导,将全部感官投入亲吻的沉沦都是她对抗无边痛楚的唯一浮木。
    轻碰上唇瓣时,白述舟的喉间颤了颤,瑟缩着,没有躲,而是闭上了眼睛,用心去感受。
    浅蓝色眼眸坠入黑暗,感受着爱人的吻。
    即使没有异能的治疗,仅仅是拥吻,都能够将痛苦缓解。
    哪怕是说起帝国和联邦的宿怨,白述舟也一直很克制,她理智淡漠的用了很多中性词去描述,可此时此刻,全部的情愫、感官,仿佛都投入了与祝余的亲吻中。
    是宣洩,是沉沦,是压抑在痛苦深处,无声的悸动。
    而她的压抑,她的痛苦,她微小的停顿与喘息统统被祝余捕捉到了。
    祝余的泪,是为她的痛而流,也是为自己的迟钝而流。
    在这片名为白述舟的苦海裏,她像一尾跃出欢愉水面的小鱼,固执地为她的伤痛哭泣。
    泪是她的,痛却仿佛也刻进了骨血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    白述舟用最放松的姿态忍着痛,点了点她的唇,没事,继续。
    人在最脆弱时,本能地渴望亲密,贪恋那片刻的麻痹与温暖。
    而祝余对于她身上发生的一切,一无所知。
    就像那天清晨醒来,白述舟已经消失不见,她总是这么特立独行,独自撑起所有。
    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吗,我去叫医生来吧?
    我们不是恋人吗,告诉我吧,我也想要为你分担呀,不要什么都不说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,轻轻的,白述舟竟然笑了起来。
    她又作势要亲她,完全不顾颈间滚落的血珠,在被祝余制止后才轻抬眉眼,不行,不想聊这个。
    不是直接的沉默,而是不想聊这个。
    这已是一种退让,试探性的,带着疲惫的撒娇。
    但祝余没能领会这份复杂的妥协。
    她只捕捉到那一点软化,便急切地拉开被子,想要确认她的安危,就像在出租屋时那样,为她检查伤势。
    她们之间的界限早已经很模糊,从按摩,到照顾,不用隔着毯子,肌肤相蹭,熨贴而舒适,效果会更好。
    但拉被子的举动,却很冒犯的越过了最后防御的界限。
    别动!
    冷空气乍然钻进皮肤,那些还未来得及痊愈的伤就这么猝不及防,暴露在空气中。
    白述舟瞳孔骤缩,一叶竖瞳变得很尖锐,身体猛地一僵,从喉间挤出破碎的、带着幼兽般惊惶的低吼:别看我。
    清冷嗓音此刻异常沙哑,像是混合着砂砾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骤然降低的音调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冷了下来。
    祝余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,没看清的伤痕反而让心脏更加不安,颤抖着狂跳。只要她稍一用力,就能再次扯开,此时孱弱的白述舟根本无法拒绝。
    可女人眼尾泛红,闪出惊讶、屈辱的光,不愿被看见。
    像是某种防御机制被触发,但她此时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竖起尖刺、将自己保护起来,只能死死攥着被角,指节用力到发白,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。
    不对、不对思绪短暂清明,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。
    像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白述舟张开毫无血色的唇,想要对祝余说些什么,但这清晰意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只挤出几个破碎音节,便迅速被一片混沌的迷雾吞噬。
    她看起来糟糕极了。
    对不起祝余有些手足无措。
    白述舟仰起脸,细密的冷汗浮上额间,用最后的力气咬牙道:出去!
    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,一如最初将她拉近时的绝对掌控,此刻却又用于将她狠狠推离。
    刺耳的呼叫铃响起。雪豹骑士幽灵般出现,强硬地将失魂落魄的祝余请了出去。
    距离不断拉大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,祝余终于注意到,那片柔软的大床更像是一座孤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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