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- 第15章
是我的,家裏人哟!她无意识的把这几个字咬得很重。
好吃!同事们很捧场。
白述舟呆在家裏太无聊,偶尔会和赫鸣一起烤一些小饼干,由赫兰小餐馆的名义打包出售,卖得很贵,但销量出奇的好。
主要采购方正是人们口中传得神乎其神的paradis,她们有钱,也不在乎买一些手工小零食来彰显与众不同。
这可是堂堂皇女做的饼干!还是卖得太便宜了!
祝余觉得无聊只是借口,她分明是在补贴家用,只要一想到公主养伤在家还要担心钱的问题,她就好想哭。
对不起,我是个没用的坏alpha。
白述舟经常旁敲侧击问起她上夜班的情况,祝余当然不可能说实话,次数多了,她也从女人生硬的言辞中品尝出几分担忧。
你关心我!
女人总是话很少,薄凉眉眼转过去,定在书上。
祝余凑过去偷看封皮,是民间童话故事《一千零一夜》。
不说话就是默认啦!
白述舟终于舍得抬起头,冷冷道:滚。
祝余抱着这个与众不同的滚字,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每次提起在paradis上班,大家便默认她很辛苦,大概工资高,听起来就沉甸甸的。
祝余倒是不觉得辛苦,同事对她很好,在联邦人占据主导的娱乐场所,帝国人总是会不自觉抱团在一起玩。
每天上夜班之前,祝余都会扎在毛茸茸堆裏,被同事们胖抱。
起初祝余对于这种受欢迎有些受宠若惊,后来发现好像是因为她不能兽化,在同事眼中有点儿像宠物。
人类能rua动物,动物当然也能rua人类。
祝余身上的气息很清澈,就像纯洁无瑕的雪原,路过的小动物都会过来轻轻踩一脚,留下纪念。
她浑然不觉其实这也算某种程度上的帮派标记,暗色灯光下暗潮涌动,这裏的帝国人和联邦人之间隐隐有着隔阂。
和同事拥抱、更换工服,是祝余夜班生活的开始。
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娱乐场所,她不再是祝余,而是微笑天使小鱼!
这个花名把她激得一身鸡皮疙瘩。
但是没办法,领班说有点噱头才更好赚钱。
工作任务就是对着客人微笑,说一些乍一听很高大上其实类似于恭喜发财的吉祥话,然后卖酒。
她白天在营养液厂和同事摸鱼吐槽,空余时间拎着铁器修东西,总觉得叫扳手天使更恰当。
贪婪的凡人啊,扳手天使赐福于你!
物理超度!
领班的声音把她从不着边际的幻想中揪回来:你在这发什么呆?去看看「别云间」的空调什么情况。
祝余应下,拿起领班给的磁卡和工具箱往二楼走。
这裏等级制度森严,有些类似于金字塔,她是一楼的服务生,原本没有资格往上走,不过偶尔兼职一下二级维修师,地位噌一下就
坐着电梯上去了。
福利仅限于此,有磁卡她就可以坐电梯了。
可恶的资本家,也不给额外的维修工资!她已经很物美价廉了诶。
二楼的走廊很安静,从幽香处透出冷意,高雅格调与一楼浮于表面的喧闹截然不同。
听说来二楼的老板都是非富即贵,玩尽兴了还会放烟花,一捆一捆往下撒钱。
底层人欢呼着去捡去抢的景观也是有钱人乐趣的一环。
可惜祝余还没遇到过。
不然她非得让这些有钱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穷凶极恶!
她轻轻吹起口哨,来到指定的包厢前,熟练打开工具箱。
隔壁的大门敞开一条缝,隐约可以听见女人的笑声,祝余顺带瞥了一眼,在裏面作陪的是南宫。
南宫有一头漂亮的红发,和原身都是花蝴蝶类型的人,业绩极好,非常受欢迎,但祝余莫名不太喜欢她,很少接触。
她其实一直有点畏惧这类超级外向的人,虽然她也穿到这类人身上了,大概是什么前世的报应,感觉靠近了就会被当成玩具,很被动。
作为联邦人,南宫正戴着电子猫耳在取悦那些客人。
祝余踩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,努力去够中央空调,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间酒吧令人不适的地方。
说是走私贸易,其实大部分时候是联邦在向帝国倾销,同样的,也是联邦人出手更阔绰,她们会很大方的给兽人服务生小费。
抱着一种居高临下,赏玩的态度。
这种不适感在祝余检查完毕,拎着工具箱往外走,看见南宫正在被灌酒时搭到了顶峰。
平时骄傲的花蝴蝶被浇得湿漉漉的,挣扎着咳嗽,电子猫耳被人揪在掌心,好奇的问:这样你疼吗?那、这样呢?
喂,连这一点都喝不完,是不给我面子吗?
你知不知道这杯酒多贵啊,漏掉的都够买你的命了,给我好好的喝下去啊!
不会吧,才喝了多少,这样就要晕过去了吗?真没劲,果然还是不如那些兽人耐玩。
祝余无声攥紧工具箱,指节捏得发白。
一楼虽然也有客人灌酒,但都是散包,视野上没有阻隔,也不至于玩得太过分,在上层这些雅间裏,这些披着文明皮囊的贵客反而原形毕露。
裏屋的人低笑:可惜这家伙也是联邦人。
旁人漫不经心道:又不是联邦公民,有什么关系?继续喝啊,可不要浪费了,你推荐的酒,不应该由你喝完吗,小美人?
南宫柔若无骨地贴上去,用指尖勾人下巴:好上尉,我头晕,真的不能再喝了
这个人渣还是军官啊。
联邦的军官?干走私?祝余皱起眉。
南宫一面攀上去,一面轻轻悬浮描摹着掌下alpha的腺体,对方大笑,态度软了一点,依旧轻浮,看她面上满是霞红,便故意又斟满一杯:
把这杯喝了,我就饶了你。
以南宫现在的状态,再喝一杯恐怕会醉得连路都走不了。
几个客人相视一笑,面露暧昧。
大门忽然被猛得推开。
少女攥着铁扳手,清瘦影子被走廊的灯光拉得很长,映在室内,高大得有些扭曲。
联邦客人一愣,乍然被她的气势噱到,等看清那身廉价的服务生制服,不由得恼了,拍桌子怒斥:你谁啊,想干嘛?!
南宫回眸,暗骂一声笨蛋,手掌抬起,轻轻挥了挥,示意她不要得罪这些人。
祝余咬了咬唇:我来修空调,怕热到我们尊贵的客人。
既然南宫姐不行了,让我替她喝吧。
听说联邦的大人们酒量都很好,仰慕已久,要和我比一比吗?
笨拙,生涩,满是少年人自以为是的调和。
南宫:
什么叫她不行了。
你自己听听这上下两句衔接得像话吗?最后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吗!
她第一次正眼看这个把扣子扣到最上面的笨蛋,气质干净得和周围格格不入。
蠢货啊,来逞什么英雌,南宫快给她气笑了。
在坐的军官都是alpha,眼神轻蔑,从未将beta放在眼裏,尤其是这种十八线星球产出的垃圾。
她们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,恶劣的笑起来。
太渺小的挑衅,都像是一种餐后娱乐。
随着轻佻的口哨声,一箱又一箱酒被搬进包间。
南宫担忧地想要阻止,几次装醉顺势让军官带她走,这局自然也就散了,但祝余硬是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挡着,不肯退让半步。
祝余很能喝,几瓶烈酒下去依然面不改色,饮水一般,那些alpha被激起斗志,轮番与她斗酒,看得啧啧称奇。
喝到尽兴,楼梯中央联通一楼的水晶板打开,喝得醉醺醺的alpha大手一挥,钞票纷纷扬扬落下,一场红色的雪。
在人们的哄抢和欢呼声中,包厢中的少女喝干了最后一滴酒,随手将酒瓶扔开,叮当碎裂。
那些气势汹汹的alpha已然喝得东倒西歪,被侍从扶着才没有像烂泥一样摔倒在地。
祝余用手背拭去唇角亮晶晶的酒液,礼貌性向败者挥手,不喝了?不再开一瓶吗?
alpha们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她说得太过轻松,很难想象这么清瘦的身体竟然能装下那么多烈酒,潇洒笑容中都蕴着醇香美酒的回荡。
南宫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还挺耐看的,酒气只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裏流转,喝酒非但不上脸,反而让她有些寡淡的脸陡然变得生动起来,隐隐泛着瓷白。
还有人喝酒会变白吗?这什么体质。
南宫皱起眉,试探性戳了戳卡在沙发上微笑的少女,一戳,一收,少女顺势,轰然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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